去。
“老罗,你的腿要是再出事怎么办?好好一条腿,本来只是有点微跛,要是治疗之后还不如从前,那可怎么办,你也听到了,她根本没治疗过断骨,你是第一个,你觉得第一个能治好的可能性有多大?难怪之前说多难多麻烦,我看她根本没这个能力,偏生又想尝试一下,所以忽悠了你来练手。”
“秀兰!别说了。这事情是我自愿的,治成什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安夏是好意,咱们不能狗咬吕洞宾。”
朱秀兰咬咬牙,见丈夫还替安夏说话,心头赌这一口气,别过脸干脆不看。
“陆队,你去镇上找个面包车吧,一会儿我给罗队上了药,夹上夹板就可以回家了,然后我每天过去帮他上药按摩就可以了。”
“好。”
陆柏川点点头,想走又望了眼罗远军爱人,安夏笑笑微微摇头,意思是没事,望着陆柏川离开。
“罗队,这些淤血本来可以自行吸收,但我还是帮你放出来一些,这样也可减少发炎的几率,你放心不疼的。”
说着安夏掏出银针,在几个血液汇聚的点扎了几下,又拿出一个小瓷瓶,用银针挑出一点药膏顺着扎下去,这些药膏是化淤血的,其实此刻血液已经凝固,不会自己流出来,但用了化淤膏药后,再配合按摩,这些淤血就会慢慢流出来。
可朱秀兰看到丈夫腿上放出来不少紫红色血水,望安夏的眼神越发不善,她以前扎针的时候,听主任说过,只有那些手艺不好的人才会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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