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杨楠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因为眼前的一幕，太具有冲击力了，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此刻听到杨凌发问，她才回过神来，看到跪倒在面前两人的惨相，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杜方如释重负，直到此刻，才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知道又成功逃过了一劫。

    “边上等着，我还有事找你。”杨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是、是，杨先生再有吩咐，随时给我打电话。”杜方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旁边的学员们，此刻也如梦初醒。

    “那个......杨老师，我......我刚才就是害怕，才那么说的，你别介意......”

    “我、我也是害怕，而且我早就看宋茜不顺眼了，因为她一个人耽误了多少时间......”

    这时候，几个学员一脸尬笑的又凑了上来，目光闪烁不定。

    因为这可不是简单的学跳舞那么简单了，本来都以为宋茜是背景深厚，没想到真正一鸣惊人的，居然是杨凌！

    如果搭上了这条线，说不定也能和半山武馆，混个熟脸呢。

    “我哪是什么老师，开个舞蹈教室，做生意而已。”

    杨楠深吸了口气，表情淡淡的，口气也不冷不热，是真的伤心了。

    “你们都是客人，想跳舞给谁看，那都是你们的自由，跟我也没什么关系，至于你们看谁顺眼看谁不顺眼，也不用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