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缩回手,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甚是得意。
蒋也仰头咕咚咕咚喝着可乐,车河痴痴地望着他仰起脖子,喝可乐的时候喉结动了动,格外诱人。
蒋也余光瞥了一眼车河,车河吓了一跳,立刻放下可乐,“我去换身衣服。”
蒋也放下可乐,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可乐,浅笑着倚着沙发望着车河的房间。
车河关紧门站在门口,紧张地喘息着抬手捂着胸膛,感觉头脑发热,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良久,车河冷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衣服,脱下衬衣时,车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格外显眼。
车河烦躁地套着白体恤,微红的吻痕在脖子上越发明显了。
“这个混蛋!”车河烦躁地一脚踹翻垃圾桶。
蒋也微抬眼皮看了一眼车河的房间,又安心地躺在沙发上,腿太长只能搭在地板上,他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抬手枕在脑后一手放在腰上,由于昨晚折腾太久,眯着眼睛立刻就睡着了。
车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整齐挨着斜粘着三张创可贴,恰好挡住脖子上一竖吻痕。
车河皱着眉头望着沙发上的人,偏偏还不能得罪,还要靠他挡着薛校寒的报复,那天金迟可是被揍的很惨。
车河懊恼地皱着眉头进了厨房,“我昨晚怎么就喝断片了呢?”
“他,不会是gay吧?”车河急忙摇头,没有听说过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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