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顾谨言明明死死闭著嘴,但这些呻吟却依然从喉咙深处哽咽了出来,仿佛是从灵魂的深处一股脑地泛滥。
顾谨言的腿又一次酸麻,但这一次,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顾谨言瞬间清醒了许多,却在下一秒,就感受到更加清晰剧烈的疼痛。
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叫出来,不,是快要吼出来了。其实这也没什麽。这个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算嘶吼也没有什麽的。可是,顾谨言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想把自己完全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
或许,十年前的那一次受伤,已经让他的掩盖欲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境界。
顾谨言死死按住胃部,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了。他痛得连眼眶都泛起热浪来,这让他觉得无比丢脸。
顾谨言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就这样痛死,就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冰冷坚硬密闭黑暗的空间里,然後在几天以後被修理工发现,最後,草草找到亲属,办一个勉强看得过去的葬礼。
顾谨言最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还只能说是一种苦中作乐的调剂,但是越想到後来,却越觉得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好像自己终於忍不住而停止呼吸,修理工发现自己时的尖叫和同事们的惊呼,妈妈的绝望大哭和小臻的黯然抹泪,以及最後,摆在灵堂上的一张几乎每一次照相都没变过的,一副带著浅浅笑意的遗像。
顾谨言痛的精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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