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楚弈二度牵起尘觞就走,满脑子都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剑修大老爷们,坐在烛台前捏着绣花针的场景,眼皮子抽着疼。
时海真人登时辛酸不已。明尘宗的衣服,背后就绣着仨大字“明尘宗”,也没见有人不满,难不成还是因为他名声不好听...?
弃剑而已,没妨碍着任何人,也没对不起任何人,怎么就被看不起了呢?就像是渡劫失败的无愠真人,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人人嘲弄他旁门左道,却忘了自己不曾登上那个高峰...
“唉...时也命也...”时海真人长叹。
翌日黎明,楚弈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便看见床头放着新衣服和靴子,背后的缝字已经被拆掉了,留下一排细小的针眼。
“昨晚时海来了,放下衣服就走了,没说什么。”尘觞已经率先换上了衣服,大小正合身。
楚弈呆坐了一会儿。时海真人进屋他竟不知道,看来他们二人的修为境界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换上白衣的尘觞似是更清朗了一些,骨骼匀称的腰身吸引了他的视线:“你...就这么收下了?”
“礼物不应该被拒绝。”尘觞侧了侧头:“不过楚弈着实不喜欢的话,我再脱掉。”
“不必,你穿着挺好看的。”楚弈由衷地夸赞道,自己也褪去旧衣服换好。
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可就是打人颜面,楚弈将腰带系好,又听尘觞说:“时海真人让你去趟青雁山,帮他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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