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活物在底下拱来拱去,海浪一般令人颠三倒四稳不住身形。
陆振理摔了个狗吃屎,半天爬不起来。众长老大惊,忙呵停手。楚弈用力拍了一下尘觞的后背,故作恼怒道:“你这傻子,让你露一手,你怎么没轻没重的!”
尘觞倒不委屈,见楚弈终于又生龙活虎,缩着手乖乖让他训。
大长老也没法跟傻子一般计较,只得顺水推舟地把话绕了过去:“这功法确实玄妙。既然人没有事...”
“且慢!”就好比“礼尚往来”,青雁山从天而降了只楚弈来解围,陆振理那边也留了个后手。
一青衫男子负剑而来,面无长须却自带与年龄不符的盛气凌人之势,径直入堂,不行礼也不问好,直不楞登地开口就说:“诸位长老,此子的身份尚且不知,仅凭一点旁门歪道不足服人。再者,就算他真的是那日的伤者,也有可能是拿了青雁山的好处,到此做伪证。要知道...”
男子冷哼,看向楚弈时面带轻蔑:“医圣可从来不是个讲理的人。”
楚弈眉毛微抬,把眼斜过去给他看了个大眼白:“哈,医圣这般圣人境的大人物,确实不用跟你讲理。不过阁下敢口出狂言,想必也有个响当当的身份撑底气吧?”
“小子,我看你是被青雁山的伪善给蒙蔽了。”男子面色上似是波澜不惊,实际已开始散发出森森威压:“吾乃明尘宗掌门大弟子,程乾。报上你的名姓来!”
楚弈捻了捻头发丝,把上头的一搓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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