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心中微动,决定找机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人,确实重伤难愈,正在被门中太上长老医治。但,是否因服下丹药而起,尚且不知。”
“据称那丹药是一位女医修给伤者服下的,为何会变成是你炼制的丹药?”另一长老见缝插针,语气极为不善:“你可知,包庇同门乃是大罪!”
“丹药由我炼制,转交给师妹当礼物。”周恕不卑不亢。
众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后,由大长老给出了意见:“也就是说,事情真相尚未查清,只待医圣救活那人。不如我们...”
“大长老,晚辈想插句嘴。”忽然,一阴阳怪气的声音打门外传来,继而陆振理阔步而入,冲诸位长老一一行礼。
长老们多少都有些不悦,尽管陆振理还算礼貌,但擅自闯入会堂着实不敬。顾及到陆家的势力,长老们不愿与他计较,漠然道:“但说无妨。”
陆振理又行了遍礼,让长老们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然后面向周恕笑道:“恕我直言,若医圣真的有办法救活那伤者,他早就该醒了,你也不必前来请罪。恐怕是人已经死了,纵使医圣也不可能起死回生,违背天道。”
此言既出,长老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不少人觉得,陆振理说的有点道理。人如果还活着,医圣或者青雁山掌门自会告知他们,也不必让弟子来赔罪。
周恕冷眼看向陆振理,认出他就是人前背后跟明尘宗串通一气的陆家家主,厉声道:“阁下是在质疑医圣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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