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柄剑,还能因为别的原因惹主人生气吗?
“你为什么偏要黏着我呢?”楚弈没有正面回答尘觞,只眼神缥缈地自言自语道:“总令我想起一些讨厌的回忆...”
那时候,尘觞还是“焚尘醉”,一柄受楚家供奉,沉寂在剑冢中的古剑。岁月未能斑驳剑刃,却腐蚀了守剑人的心。于是一切顺理成章,覆水难收。剑是无辜的,却成了祸端的源头,该被怨恨吗?似是不该。
但楚弈终究还是怨的,因为他与那些死去的人,更加无辜。
“走吧。”楚弈掩下眼底憎恶,低叹一声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尘觞僵了一下,不知楚弈是让他卷铺盖滚蛋,还是跟着一起走。见楚弈没有回头,咬咬牙到底追了上去,如往常一样伸手去抓他的衣服襟儿。
“楚弈...我只有你...”这人间嘈杂不堪,什么都是新奇的,什么都是古怪的,他只认识楚弈一个人,倘若楚弈不要他了,他又该去往何处?
楚弈脚下一顿,依旧没回头,但背过胳膊拉住了尘觞的手。
*
“如何?”洄州陆家,新任家主陆振理正表情阴郁地看向躺在桌子上的星盘。
这个星盘,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棕色的破“碟子”,什么都没有,也不晓得陆轻羽是如何从上头看出个花儿来的。
陆轻羽不知兄长的烦躁,轻点着星盘正中央道:“刚刚,红星子闪了。”
“什么意思?!”陆振理暗道他什么都看不到,还谈个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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