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是常态。就算死了,夺舍、重塑肉体、重构魂魄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何楚弈如此惊慌?”
楚弈踮起脚,老神在在地在尘觞面前竖起一个手指头:“有一个笼子,里头有一百只白色的鸡,和一只黑色的鸡。大家都是鸡,但黑色的那只却总是融入不进白色的鸡群中,为什么?”
“因为黑色的鸡跟它们毛色不一样?”尘觞皱眉歪了歪头:“可是鸡就是鸡,它们会介意同类的毛色不一样?”
“那如果黑色的那只不是鸡,而是只不祥的乌鸦呢?”楚弈哈哈大笑,拍了拍尘觞的肩膀:“罢了,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接下来我们动身去洄州吧。陆家家大业大,我不能正面与之抗衡,我想私底下调查飞升失败的原因。而且...”
楚弈欲言又止,不是想瞒着尘觞,而是觉得北克山大长老的事儿,跟他说了也没用。大门派水深,真出了点什么事岂是他这个外人能掺和的。况且他自己的身份都见不得光,哪儿还顾得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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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了去向,二人便于当日下午离开了小镇,沿着乡路慢悠悠地走着。尘觞想带楚弈一飞千里,楚弈却觉得不如脚踏实地好好溜达溜达。当初他沉迷修行,许久没“野游”看风景了。而刨去这层体面的借口,楚弈实际上是想平复一下焦躁的心情。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夏季的阵雨总是说来就来,毫不讲究。宅了小五十年的楚真人看着途径的稻田以及池塘,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用脸去接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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