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我不想做不愿意做的事。你若逼我,我肯定会恨你。再者,那群好姑娘多无辜。我又不会爱上她们,她们却不得不被娶来生孩子。你且行行好,别糟净良家少女。”
钟伯琛又深情凝望了我一会儿。待他那眼神越来越灼热,我顿觉不妙。果不其然,我第二日没能爬起来上早朝。
这种腻歪的二人时光到底珍稀得很,我们再度过上了聚少离多的日子。钟伯琛继续各种东奔西跑。刚喘了口气,又赶上了祁国国君过寿。钟伯琛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便陪同礼部尚书一齐出使了祁国。
凛冬已至,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我守着暖炉坐在窗台上瞅院里的打着旋儿纷飞的雪花,心却始终悬着,越过了冰封的护城河,飞过了陌生的疆土,直扑向那远在祁国当使臣的钟伯琛。算来他走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不知他有没有冻着,饿着,这风雪会不会耽搁他的归程。若他能回来得及时,正好陪我过个年。
钟伯琛跟我说过,他父母早逝,幼年曾流落街头要饭。幸得前翰林大学士钟清野收养,悉心教导。钟大学士一生未娶,无儿无女,对钟伯琛视为己出,让他过了几年短暂的温馨时光。钟大学士病故后,钟伯琛再次没了家人。每每团圆佳节,形单影只,只能多点一盏油灯让屋子显得暖和些。热闹的新年,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日期,再无其他意义。
年少懵懂时,钟伯琛曾问他的养父,为何不成家。钟大学士只是笑而不答,直到一日酒后吐真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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