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蹲在湖边哭。我顿时惊掉了下巴,小步搓过去,捡了根木枝戳了戳他。
“徐长治...你中邪了吗?”我壮着胆子问道。他慌忙抬起了头,泪眼婆娑地瞅着我。脸色惨白。
我松了口气。我真怕我认错了,然后这货一抬头,其实是个狰狞的恶鬼。那我这本就不结实的魂魄得飞得阖宫都是。然而徐长治这位硬汉子哭成了这么个德行,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我连忙坐在他身边,搂着他肩膀劝慰:“出啥事了?谁欺负你了?跟本王说,本王给你做主!”
徐长治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侧的食盒,飞速眨了眨眼:“殿下...您来此地...何事?”
我拍了拍食盒:“给丞相送点下酒菜。”
徐长治沉默了片刻,眼睛盯着食盒不动。我以为这家伙哭饿了,只能打开盒子端出碟花生米:“...吃点?”
徐长治眉毛一挑,突然猛地一吸鼻涕,发出半声猪叫:“哦...哦...这样啊...”
哪样?我一头雾水。结果这货露出一个尴尬到境界上的咧嘴大笑,呼噜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和泪珠子甩进湖里,摸过自己的佩刀,正了正帽子,打地上跳了起来冲我一拱手:“微臣感了头风...先行告退了...”,然后撒丫子就跑。
我目瞪口呆,看着徐长治跟轻功水上漂一样打木桥上嗖地掠过去了,快到有了残影。见他跑得这么欢乐,我心中飞速闪过了一百个猜测,其中最靠谱的便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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