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我当过一世的'情痴',结果死得跟盘白斩鸡似的七零八落的。所以说,谈恋爱这玩意费时间还费命,顺其自然吧。
我又倒了一杯酒,没喝,放在书案上闻个味,又唤来陆久安把这坛子好酒封存起来。窗外明月星稀,树影胧胧应在地上。今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在有这淡淡的酒香提醒我,他确实来过。
我沉下心思坐在书案旁,用我那不太灵活的双手翻着折子。朱批是够呛能写出来了,好在陆久安这个心灵手巧的小胖子给我刻了个带着名字的章,我盖盖章也累不着胳膊。
我批了一宿的折子。天蒙蒙亮时才思绪万千地放下了印章。西北军的暴/动让不少老臣忧心忡忡。兵部尚书建议我重整编制,分散兵权,不能一家独大。字里行间所影射的不单单有刘将军,还有魏叔。我本想一笑置之,另一道折子又闯入了我的眼中。
折子是吏部尚书写的。吏部尚书全篇没怎么交代事儿,只是在讲一个道理:
"倘若官员的威望超过了君主,朝廷很难一心。"
我顿觉得这官场水深。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并非在拆魏将军的台,而是我这摄政王着实没什么存在感。然而治国之难在于知贤而不在自贤,我终归是这国家的一个过客。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能留下些福泽佑民的建树便算是没白活,何必在意悠悠众口。我之所以拒绝了称帝,不过就是因为有自知之明罢了。适合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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