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处理的呢?
这小王八蛋没处理。拿不出银子,只能任嵇鸥将军的妻儿生死由命。然而现实就是,他们只能由了死,由不了生。阿史那这王八羔子把嵇将军的妻儿杀了,脑袋扔在城门外,至此彻底寒了守关将士的心。
我肯定是下不去这个心把大活人的命当成儿戏。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就听大殿后头一不知名的角落里,传来一道嘀咕声:”寒谷关不是在他手里破了一次吗?”
嗨哟,这话说的,别说魏叔不乐意听,我都听不下去了。陆久安刚把我的靴子捡回来,我就又拿起来扔了出去:”刚刚谁在那大放阙词,站出来!”
大殿后方,一直在吃瓜的群臣们呼啦一声空出一小片地,将一个倒霉蛋留在了空地中心。晴天白日,太阳光不偏不倚地照了进来,将这圆溜溜的空地照得如同戏台班子一般突兀。我指着那倒霉蛋的头顶问:”这谁?”
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臣揣着手回道:“殿下,这是户部侍郎。哦对了,微臣是吏部尚书,殿下兴许还不认识。”
我瞥了他一眼,就记住了他的山羊胡子。我又将目光投向户部侍郎。
“你好像对守关有独特的见解?”陆久安又费力不讨好地把靴子给我捡了回来,低头往我脚上套。我蹬上靴子,扑棱棱跑下玉阶。脚一站在低处,这才舒服了点。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东风不利或天时不允,皆是无可奈何的败数。更何况你们这群家伙还不和!”我怒气冲天,暴躁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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