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道:“喝酒吗?太子殿下。”
“不喝,来找你说事的。”朔咛走到石桌前坐下,看着满桌的酒壶,有些无语。
“洗耳恭听。”大长老喝完手中的酒,把酒壶放在桌上,一双红色的魔瞳看着朔咛,嘴角轻挑。
朔咛看着他这幅模样,轻微皱眉,他不明白这么轻浮之人是如何在这位置上坐这么久的,但却并不代表会否认他的能力,若无能力又怎能位置坐得如此安稳?
“我想知道父王的伤如何。”
听到朔咛的话,大长老不由的笑出了声,扶额道:“哎!殿下,你何须操心这件事,你也不过是个孩童罢了。”
朔咛皱眉,双手撑桌,轻跳,一脚踩在石桌上,另一只脚半跪在石桌上。石桌上的酒壶被他悉数弄落在地上,匕首从他袖中滑出,握着匕首抵在大长老的脖颈处,眼睛的颜色被染红了一半,冷声道:“大长老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大长老不必费心。”
“这样啊……殿下早说啊!”大长老眯眼,低眸看着架在他脖子上那刀面上发着寒光的匕首,在朔咛抓着的刀柄处伸手往外推了推。
朔咛的眼神渐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道:“那便开始回答吧!”
“……尊上的伤很重,不过并无致命的伤,你看见的时候只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晕了,现在已经并无大碍,只需调养调养便会恢复。”大长老说的含糊,却也说明了大概。
“还用你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萧楼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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