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容家!”池俊平恨得咬牙切齿,“我杀了他们!”
“站住!”池豪庭一把拉住儿子,“有警方处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那,小言呢?”容黛听完愣愣的,她知道娘家什么人性,除了去世的母亲,其他人……可她没想到他们居然下这种手。
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容家么,他们不是第一次干出这种事了,当年小鹤若不是有张长贵夫妻,不早就没了么。
“小言没事,就一点擦伤什么的,去外面做笔录了。”
正说着,容恣言回来了,一开门看到容黛和池俊平,顿时眼圈一红,“小鹤还没醒么?”
池豪庭拍拍容恣言的肩膀,“生命体平稳,医生说他休息一阵就能醒。”
病房里所有人都没吭声。
因为大家都一个想法,万一张玉鹤跟之前似的怎么办?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也是一切数据都正常的。
可大家都不敢说,不愿意说出这个不祥的可能。
一家人就在病房里陪了一夜。这一夜不光是他们一家人不平静,容家人也不平静。
容家兄弟俩当着老爷子的面大吵了一架。
“你们父子有没有脑子?你们脑袋里的那是什么东西?政途你们走不了,经商也不如别人,现在还要来惹这种事情,是不是想把整个容家拖下水?”容家长子容震暴怒地指着弟弟大骂。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容恣言在查当年的事情,难道你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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