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竟然给他带来这么多的东西,他的对开门冰箱的冷藏室塞得满满当当的。不过要是老两口知道他对人家唯一的儿子怀有那种心思的话,恐怕别说东西了,那老两口要抄起棍子把他打死了。
容恣言苦笑着猜测着,拿出几个冻秋梨在水池里泡着。之前在东北吃着这东西味道真不错,回了京城也不知道是太想念张玉鹤还是怎么,一直都惦记着这个味道。
张玉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上柔软干净的衣服就去睡了。他一向有午睡的习惯,可惜在飞机上休息不好,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容恣言推开门看了一眼,对方睡得很香,一幅很没有防备的样子,暗暗摇头。这小子,嘴上说的狠,其实还是很嫩,身边有个对他有企图的人还这么大咧咧的,真不让人放心。
虽然已经过了破五,很多餐厅都开业了,但是其实能选择的地方也不多。
容恣言搜了几处都觉得不太合适,之前他想带这张玉鹤去吃的那家又稍微远点,以张玉鹤这种在爹妈身边还显得勤快,到了自己身边就一派懒懒散散的性子,他也不舍得对方真出去。
想来想去,干脆在家吃火锅,也暖和。
张玉鹤起床后没找到容恣言,喊了几声也不见人回应,知道对方大概出去了,也不着急,拿着手机窝在大沙发上懒洋洋地打游戏。
容恣言大袋子小包地拎东西回来,看到张玉鹤这样子也不奇怪,以前放假的时候,张玉鹤也是这样,不是和他吃喝就是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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