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窗外的寒风携卷了一片枝头的落叶从那破损了一角的雕花窗柩中飘来。
正好落在那一片深紫色的裙摆上,映衬着上面精致的金丝修花,更添了一缕深沉萧瑟。
妇人的细细哭声不断的从里面传来,外面守门的两个侍卫看了彼此一眼。
更是打起了精神,挺起了胸膛。
这人生果然是起起伏伏没个定数,之前风光一时,掌握着后院生杀大权的陆侧妃,现在变成了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罪人。
皆是因为她的贪心!
要是她守着二姑娘不争不抢,本分做人,根据王爷宅心仁厚的性子怎么也会让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下去。
只可惜,这女人的野心太大,得手了一次便以为自己可以继续胜利。
王氏是将她当姐妹并没设防所以才中了圈套,可瑟瑟不同。
她重活一世有的事情早就了然于心有的人自也看得凄凄惨惨。
除却了这变数之外。
“噗通!”
……
单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角踹开,狂风大作,呼啸而来。
感觉到冷了的妇人下意识的往柴垛中陷近了两分,汲取零星的暖意。
门口,长青跟在一个老嬷嬷的身后。
手上端着一方朱漆的红色托盘,摆了一个白色小药瓶,青瓷缠花的图案,精致淡雅。
“陆氏,你妖言惑众当众惊吓到了郡主,触犯皇家威严。太后赐了鹤顶红,你是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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