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被瑟瑟这么一喝,吓得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刚才是逾越了,连忙低头退到了门边。
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瑟瑟和他两人。
炭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火焰倒影在他的眼睛里,还有——她的身影,是那么的专注而认真。
她咳嗽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素白的手绢放在擦了擦,随后才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向了男人,雨水还顺着他的头发一直往下掉着呢,滑过那刚毅的的脸庞。
突然想到前世,他抱着自己时,眼底流露出来的绝望和莫大悲伤。
心里一软。
踮起脚尖,就着这张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前的雨水。
轰!
这张帕子,她刚才擦了一下唇,现在贴在了他的额头上,那岂不是……
哑巴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子更是僵硬得不敢动。
帕子的丝滑,她的温柔,还有那幽幽地药香……颠覆了他的认知,原来这世界上除了肮脏和牛马粪臭的味道让他记忆深刻,还有她的药香。
这绝对不是贬低郡主,哑巴觉得这天壤之别的香味,构成了人生前后不同的经历。
瑟瑟的脸越发的红润了,给病中的她带来一种弱不禁风的娇艳美,勾人魂魄。
她猛的把帕子丢到了萧祁的怀中,娇声喝道:“自己擦!本郡主的帕子给你擦脸,那是你的荣幸!”
她发誓,自己刚才真的没有意识到这帕子她用过了……
萧祁拿着帕子,却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