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梅心里依旧愤恨得像手撕了这病秧子,但是她一贯给自己树立的是温柔、贤惠的标签。
这会自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随即装作了一副委屈的模样,“郡主息,我也是一时心急见郡主,所以忘记了。”
“我?陆侧妃应该自称贱妾才对,衣服一时疏忽不要紧,以后不可再穿了。还有就称呼关乎礼仪,陆侧妃出身小户人家不懂,要是让外人听了去,只怕会说我泾川王府没有规矩、不懂尊卑、令人诟病。”
江瑟瑟微微的笑着,目光里的寒芒看得陆青梅有些骇然。
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罢了,怎么会有那种上位者的威严。
江茹月一直站在一旁,此刻听着江瑟瑟对母亲的羞辱,让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江瑟瑟,我母妃是王妃的女主人,你凭什么欺负她?你不过一个克母的病秧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白皙的脸上猝然被江瑟瑟扇了一记耳光。
少女黝黑沉怒的眸中含着莫大的水光和怒火,像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令人胆寒。
“女主人?我还没有听过京城中哪家的侧妃敢自称女主人的!”
江景俞膝下无子,唯有两女,因江瑟瑟常年在宫中;他虽不喜陆侧妃,但是对江茹月倒也疼爱,向来给于她嫡女的待遇。
陆轻梅哪里想到这江瑟瑟竟然如此狂妄,当着她面就打人。
心疼万分的把江茹月抱在了怀中,哭得楚楚可怜,“郡主息怒,月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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