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手套,把脚踝和脖子固定在架子上,升到玻璃筒里面,再把震蛋开到低档,让架子慢慢地旋转,配合着打到我身上的灯光,成为我的俱乐部的一大标志。如果想要休息,就戴上一个全包的头套,在街上人们惊奇的目光里,和着不时到来的高朝进入梦想。
不过住在这样的地方也有意外的时候,那年阪神大地震的时候,我恰巧就被装在玻璃筒里面,一开始,所有的人都逃走了,而容纳我的玻璃筒也被地震震得摇摇欲坠,我只听得安装玻璃筒的支架被我和筒的重量压地吱嘎吱嘎作响,慢慢地向地面上滑上去,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啪的一声,连人带筒落到了街道上。我于是就随着街道的坡度,向外面滚去。
当时街道上一片混乱,开始的时候人们惊慌失措,倒也没有谁注意到我,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道我会停在什么地方,要是没有人来救我,那我不是就得活活的被固定在架子上饿死吗!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那不锈钢的架子还是纹丝不动。
在玻璃筒里被束缚着、戴着头套和口塞的我,既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也不能开口呼救,“呜呜呜呜”的声音连玻璃筒也传不出去。
最终,我停止了滚动,我不知道我被滚到了哪里。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感觉震蛋的工作已经不是那么有力了,那大概是已经要二十多个小时了吧,因为震蛋的电池能用二十四个小时,一般二十来个小时就也耗得差不多了。
就在我意识都快要模糊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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