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笑了笑说:“宋董这么疼林深,怎么舍得打断他的腿,而且,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断他的腿。”沈初阳看这两兄弟的相处模式也知道林深为什么会这么单纯了,宋时轩把他保护得太好,林深就跟生活在象牙塔里没什么两样,所以林深才会想要自己去外面看看,想要在这份不对等的兄弟关系里为哥哥做点什么。
宋时轩眼皮一跳,蠢包子不就是仗着自己疼他才这么胆大妄为,该打断腿的时候照样要打断,绝不手软。沈初阳知道宋时轩现在正在气头上,但是与其拖着不如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以免宋时轩一气之下真的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宋董,你先冷静一下,我把事情再跟你解释一遍,林深跟我说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相信你会理解我们。”沈初阳给宋时轩和纪洺泽倒了杯茶,帮林深把眼泪擦干。
接过茶杯的纪洺泽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沈初阳,发现这个男人一直一幅洞若观火的架势,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都没让沈初阳慌乱,宋时轩的身份也没让他气短,只有在看到林深哭的时候他才神色稍有变化,那种神色纪洺泽在宋时轩脸上看到过很多次,除了心疼之外还是心疼,什么时候老板能换一个人现出这种神色,估计是永远都不可能了,毕竟宋时轩的弟弟只有一个,纪洺泽低头苦笑。
沈初阳像一个永远掌控大局的人一直把握着事情的发展,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言,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沉默,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想知道他背后的目的,纪洺泽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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