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是一类型的之后,更确定时青还喜欢樊花柔。
他能退让,不过是曲线救国罢了。等时青抛弃了沈之柠,再故技重施让樊花柔离开。
他认为,他能成功。
樊花柔本就喜欢时青,如今见她已经有了能力,再加上过得不好,又怎么会舍弃这个机会。
她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青,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
从前时青最见不得她哭,如今早已经无动于衷。她冷笑道:“你觉得我这是在闹?”
“你明明爱的是我啊!”
时青不咸不淡道:“那是从前。”
时母见时青如此,于是劝道:“你就让她们年轻人自己过就好了,别管那么多。”
闻言,时绎忽然暴跳如雷,喝道:“你给我闭嘴!”
时母被吓了一跳,不再说话。时绎见状,自知自己过分了,软下来说:“你别管。”
时青眉头一皱,冷声道:“你自己求而不得的痛苦,是想要变相的强加在我身上吗?”
时绎一怔,捏着沙发把守,却不再说话。
“姐,别说了。”时洵叫了一声。
时青抿唇,目光从时绎掠到樊花柔的身上,再回归茶几,“你们谁觉得我在开玩笑,那就看看玩笑有没有开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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