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行下了血本,这些东西,大概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一朝捅破窗户纸,若再配上自己对皇上行巫蛊之事的谣传,必定先把涂相挤兑得告老还乡,接下来就要整治自己这个皇后。
“皇兄不看看么?”好歹是皇上的亲兄弟,又从边塞大老远的跑回来,中途还友情替皇上处理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皇后就是想不优容他都难,先是命人廊下赐座,这会儿又免了他的跪拜大礼。
“冰灾虽是天灾,但灾民却是*,臣弟一路回来,满目只见饿殍遍野,灾民易子而食,地方富商积粮不发,盗匪更是肆意横行,朝廷筹款拨粮,沿途却处处克扣,真正到得灾民手中,十已去九,官官相护,只瞒朝廷,实在可恶,臣弟恳求皇上,定要严惩。”
皇后默默出了一背的冷汗。
皇上不开口,要么是嗓音沙哑得没法说话,要么就是干脆被弄哑了说不出话,不管是哪个结果,都恰巧顺了谢慎行的意。
只要皇上开口说出自己这个皇后半句不是,或是有半句有关刺客之语来,别说别人,就是自己老爹,也护不了短。
倘若皇上一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那就更巧了,给自己脑袋上扣一个辖天子令诸侯的罪责,当场就能拖出去被乱棍打死。
皇上再不济事,中宫皇后的位置,也多得是人想坐。
皇上微微抬了抬脑袋,似乎是很努力的晃了晃头,一脸睡意模糊的表情看了谢慎行一眼,脑袋一垂,吧嗒又给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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