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默默的把头埋进了掌心里。
偏生秦政之还在先前条件反射科普背景的状态里没出来,好死不死的搁皇后耳边嘀咕。
“不就是有几个钱么,仗着家里好,就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感情上次高公子还打得不够狠,这会儿又换了,前次写诗给婉儿姑娘,被当场撕得粉碎扔下来,不死心,又作文章巴巴的递进去,这倒好,婉儿姑娘没撕,给一顿骂的批了出来,现在又来砸银子了。”
皇后真的是没脸承认,下面那个状似暴发户的冤大头,就是当今天子,自家夫君,当年英明神武的储君太子爷。
“那篇政论,婉儿姑娘当着面揉了扔他脸上,倒是被人誊写出来了,人人手里都有一份,写得那叫什么事儿啊,难怪人婉儿姑娘气得直哭,换了是我,我也觉得那就是在羞辱人啊。”
皇后直接看向白行远。
京城里人手一份的东西,她就不信东厂头子会没见过。
只不过估计是写得太难磕碜,瞒着没给自己看而已。
后者一脸淡定的冲皇后点了点头,附耳冲青扇嘀嘀咕咕了半天,青扇又凑到皇后耳边过话。
“白大人回娘娘,皇上是写了一篇策论,虽然文意有些不通,但题目是极好的,难为皇上能想到,娘娘看在皇上这些天还颇有进益的情分上,别生气了。”
秦政之直接往隔壁桌要了份皇上御笔亲写的政论,双手捧着,恭恭敬敬过来拍皇后马屁。
然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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