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中,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孙灿晴像今天这样一做完就走好像还是第一次,他说他有事,可到底是什麽事情?最近孙灿晴跟以前比起来确实有些反常,不光每天晚上过来得很迟,昨晚去找他时他还遮遮掩掩的,连门都不愿开,还有那句“过了这几天就好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秦阅想不明白,心里也隐隐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为了圆上午在倪老师面前撒过的谎,秦阅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午饭和晚饭也是在宿舍里自己解决的,而这一整天下来,孙灿晴仍是没有再来找过他。
到了这天晚上,孙灿晴甚至连睡觉都不过来了,理由依然是一句含糊的“有事”,当秦阅追问他时,孙灿晴支支吾吾地不愿细说,搪塞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最後秦阅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想要叹气。
秦阅宿舍里本来只有一张单人床,这张双人床还是当初孙灿晴非要缠著他换的,当孙灿晴不在後,秦阅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习惯独自入睡了,这张床也从未显得这麽过於宽敞。他翻了个身,躺在孙灿晴平时惯常躺著的地方,深深嗅了一下枕头和被褥上留下的味道。
那上面孙灿晴原本的味道被这几天他身上的香水味掩盖了,秦阅并不喜欢。
第二天周日,孙灿晴依然不见踪影,秦阅再也坐不住了,又跑去敲孙灿晴宿舍的门,孙灿晴发现来者是秦阅时,连忙又堵在了门口不让他进去,“老师,我这里面太乱了,你还是别进来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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