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秦阅确实是个很较真的人,他看得出来这张卷子的答案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专门在放学後把孙灿晴又叫到了办公室里,让他解释算出每道题的思路和方法,孙灿晴当然说不上来,只好承认答案都是跟同学要来的,秦阅听完後说:“我之前跟你说可以去问同学,是让你去问解题的方法,而不是问最後的答案,只有弄懂了方法,下次再遇到同样的题型时才能解得出来。这张试卷下次上课我会讲评,但那时候估计你不一定会好好听课,所以今天我专门给你讲一遍。”
秦阅拿了张凳子让孙灿晴坐在自己旁边,接著耐心地给他讲解题目。其实随堂测验的题目难度不大,数量也不多,但孙灿晴的基础实在是不好,很多解题涉及的基本公式和定理都不明白,所以即使秦阅已经讲得细致又浅显,孙灿晴还是听得一知半解。
孙灿晴坐得离秦阅很近,隐约闻到秦阅的衬衣上有股干净而清爽的味道,他留意到秦阅的脖子很白,说话时喉结一动一动的,不断张合的嘴唇看起来也很柔软,放在桌上的两只手漂亮修长,提笔写字的样子充满美感。
孙灿晴喜欢画画,对美的触感也很敏锐,今天他第一次近距离地把秦阅观察了一番,发觉这个小老师好像浑身都散发著一种温文含蓄的诱惑。
“……所以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孙灿晴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於是点点头说:“明白了。”
“好了,那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这张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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