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学,课上睡觉、看、开小会的比比皆是,甚至还有的直接就在课堂上打牌斗地主。这几乎是被学校放弃了的两个班,秦阅第一天来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只觉得心都凉了。
秦阅资历浅,年纪轻,脾气温软和善,又长得一副眉清目秀的样子,看起来比在座的学生们大不了几岁,根本管不住这群青春期的野马,他讲课的声音常常会被下面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淹没,当秦阅偶尔硬起脸来呵斥几句时,不仅会遭到叛逆的男生毫不客气的反驳,有时候还会被大胆的女生调戏到面红耳赤。
秦阅实在拿这些小兔崽子们没有办法,可又做不到像其他老师那样放任不管,当下面的学生都不存在似的上完课就走人,所以那段时间他常常觉得压力很大,事业在刚刚开始时就遭到了严酷的打击。
其实当时的学生们还算挺喜欢这个好欺负的小老师,唯一不满的就是他总是太较真──几乎每次上课都要点名,也因为如此,大家最讨厌的数学课的逃课率反而变成除了班主任的课之外最低的了。
点名点得多了,秦阅自己也总结出了一个逃课黑名单,其中位於黑名单前三名的有个叫孙灿晴的男生,秦阅跟班主任反映过这个问题,但班主任跟他解释说孙灿晴是美术特长生,经常要进行额外的专业训练,所以有时候会跟正常的课程有冲突。秦阅弄明白了原因,对孙灿晴的逃课便也不太追究了。
有一次秦阅下了课後抱著课本回宿舍,在经过教学楼後面的小花园时发现树干後面站著个人,正在叼著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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