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借钱又是借势,污糟事儿一大堆,忍了这一家子二十多年。
跟泼皮是根本讲不了道理的。
他们对着董佳宁还能心存愧疚,但是对着这一家子泼皮无赖还讲道理说原则,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既然撕破了脸皮,也没必要再忍让下去,早点把事了了才好,金玉霞把手里的玻璃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吭地一声,提高声音,把一直赔笑的脸拉了下来,“大妹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这是个有王法的世道,谁能把你们一家都给杀了啊?你们是今天没吃饭还是饿糊涂了,说起胡话来了啊。”
她冷眼把董家这一家子脸上油光满面,头发干枯,穿着土不拉几的几个人,尤其是一把年纪还穿着玫红色羽绒服的程艳打量了一遍,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们能抬着棺材去我们家门口,我们就不能找警察告你们私闯民宅吗?你们说我们铭城逼死了佳宁,证据呢?这可是一个讲法律讲证据的世道,可不是你们空口白舌一张嘴就能说铭城有罪的。
“再说了,就是铭城逼死了佳宁又能怎么样?铭城让佳宁去死的吗?还是铭城亲手把佳宁推了下去?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佳宁是自己从这间房子跳下去的,是自杀!自杀哪里来的杀人犯,就凭你们上下嘴皮子一合,就要铭城给佳宁偿命吗?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你们哪里那么大能耐!你们好大的脸!”
程艳径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到了金玉霞面前,指着金玉霞喷,“你们害死了我闺女,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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