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谎言天生就是用来败露的——就像一个人最喜欢的那个花瓶,从买回来的当天就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地保管着,不敢摆在显眼容易碰到的地方,放在屋子里最安全的角落,却在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破碎成千块万块。
他从生出来就背负的原罪,不被家人理解,不被世人认可,不被俗世接纳,像踩钢丝一般过着的人生,终于到了尽头。
他真想仰天狂笑。
董佳宁却倏地冲了过来,蹲在林铭诚面前,整个人颤抖地如同风中的秋叶,说出来的话都像被磨碎过一遍,哀求着她的丈夫,“这个可以治好的,我们去看医生,京城有全国最好的心理医生。我们还有小亭,我们结婚快二十年了,我陪着你,我们能够把病治好的……..”
林铭诚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自欺欺人的可怜女人,“这不是病,也治不好,你别骗你自己了………”
“不!不!”
董佳宁疯魔了一般嘶吼着,抓着林铭诚的裤子,一遍一遍歇斯底里地地哀求,“我们还有小亭,他是我们的儿子啊!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男的女的都可以。你嫌弃我不爱打扮不化妆,我可以改!我去报化妆班,我去学穿衣打扮,我以后再也不自己买衣服买鞋子,都让你给我挑………你老是说我不会保养,我可以每天都做面膜,我可以每天都用那些瓶瓶罐罐,我可以跟其他女人一样,每天保养自己两小时再睡觉,我可以大冬天只穿一双裤袜……..你相信我,我都可以改的,我什么都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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