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求太高了吧。”
“相信老头子是喜欢你接纳那你的。你没看出来了,今天老爷子亲自叫小马六们打篮球,其实他就是在讨你的欢心。老人家嘛,有时候我就像个老顽童一样。”
我反驳道:“但是他有时候像个狡猾的猎人,我觉得自己就是被逮捕的猎物。”我一想到老爷子种种起刀落的事件,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慈祥可爱的小老头子,他是出了名的一副板着脸孔的老僵瓜。
那锦堂大笑着说:“老头子可是最有远见的人,他知道自己可能跟你一辈子这样坚持着,他在做战术的撤退。”
……
那天晚上,那锦堂第一次跟我聊起老头子的事情。
在这个乱世,尤其是近期的万国禁烟峰会,上面的人对这个城市各种势力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剿。整个城市只有几家公司得以脱身,一个是鑫公司,他们树大根深,难以撼动,沿途的货源暂时也被切断,其实这个不赖他们,和和运漕帮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动作,所有的河运道都关闭。
第二家就是他们仁晟社,这也是说他们幸运,因为他们从来不做这方面的烟土生意,所以说谈不上波及。王老爷子和那锦堂基本上是毫发无伤。
第家公司是在权力上几乎与老爷子并驾齐驱、即便远远低于王老爷子的八股党沈石山,他似乎也靠着上级的关系的才躲过这一劫。
现在这个城市所有的烟土转回底下,在英法租界地盘上均不能公开的销售。
不过心情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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