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再见,后会有期,现在教堂会重新建起。”
“再见。”
在我们走后不多久,就开了过来,天已经下起雨来。我们个人将面罩套好,那两个已经恢复一贯的冷冰冰,无所谓的样子,汪铭九利落的从腰间插入匕首,那锦堂拎起枪,我们个人向黑暗稳稳的走去。
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汪铭九又住进了小马六的屋子里,几名车夫见到自己人老大安全回来,都兴奋不已。
快要天亮前,我们个人在屋里喝一些酒,酒是那绵堂以前拿过来的洋酒,叫烈性白兰地,汪铭九欣然接受,喝了一口。那绵堂轻声地说:“汪兄,我们必须要行动了,是时候了。”
汪铭九豪迈笑:“跟你们两口子一起,也是算是一个不错的时光。”
“我相信张壁吗?”我固执的问他们。
那绵堂即没有一肯定,也没有否定:“信与不信,看如何安排才妥当。很大一部分是老头子策划的,你可能猜不了出来,老头子到底有多精明,不过,汪兄应是能猜出来。”
“谁能比得上他呢?”汪铭九说,“计划非常完美,无懈可击,所以你的水平也不差。”
那绵堂牵着我的,喝下剩下一口白兰地:“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走,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