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堂似乎也看到我面临的一个困境,他居然没有帮我,也像个忠实的票友,在兴盎然听着我说继续说这个故事。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听的如此废话连篇,王老爷子有点坐不住了,而且,他似乎还没有想睡觉,他还是有听故事的欲望。他不高兴的喝道:“说重点!”
在一帮众人的殷殷期待下,我不好让大家失望,舞足蹈的只能继续编下去:“说那时迟,那时快,豺狼黑虎豹转眼又杀了其他正在钓鱼的老百姓,我暗暗思来,想必这4个人是人是鬼还不清楚,纵然我猫九九喝酒酒浑身是胆,通天武功夫也难分胜负,正所谓就算是花木兰在世也能屈能伸,我灵光一闪,就给他来个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方案,我就不信我擒拿不住他们,反正白薇已经被我隐藏好了。当时我在想,就算我打了杀了他们后被官府报案,我就算潜逃到外地,但是白薇依然悠悠醒来时,并能安安全全的躲过此劫,也不枉江湖侠义之情!所谓的江湖侠义之情,就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我讲故事的风格就好像是茶房里面说书先生那般云雾扰扰,密不透风不见云层,我自己说的脑袋都晕,更别况在场听的听众更是云里雾里,听众们更是将信将疑。
我余光看到王老爷子的酒杯在半空,等我把这句话说完,他右拿着两颗花生米,津津有味的倒入口。吴妈得胆战心惊,恨不得跟阿芳紧握着缓解内心的恐惧。
那锦堂绝对是我的知己,如果此时有锣鼓,他定会敲锣打鼓“锵锵……锵锵”,用京剧腔调拉出一个长调子:“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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