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冲冲从楼下往下赶来,像是被蝎子蜇,一下子拉开白薇,扑过去抓住那绵堂的,一脸惊慌:“绵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杀人了吗?要不要我们报警来,我从窗外看到有人。不,不,你们不能在这里呆,会牵涉到老爷,老爷正在要参加上海市长选举,不能同杀人犯扯上瓜葛呀,绵儿,我求你了。”
那绵堂紧紧咬咬牙,呼吸微微顿住了,凝视我扬起唇,他哑声道:“猫九九,你留下,外面的事你不要管,我自我安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我们刚刚经历了惊险,又好像被朋友出卖,我的情绪变得切斯底里:“那绵堂我们走,反正警察要抓我们,他们家要大义灭亲,没有他什么事。你们这些富人都是冷血动物,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白母已经被我吓得怕,向那绵堂哀求道:“锦儿你快劝劝她,不要让她再叫了!”
爱,已然是深爱,又怎见得他为难,难过?
刚压住的愤怒倏然地又涌上来了,咬牙冷笑,故意说得很是不堪入目:“反正这些年来我们暗里杀的人给绝对不在少数,我也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双早已沾满了血。”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说,但仿佛有股力量在我体内唆使,不这样说,会把我的心狠狠撕碎。
那绵堂支撑着身子对着白母,作了诚恳一揖,道:“白伯母打扰了,我马上就走,但请看在多年两家至交的份上,请收留猫九九,她跟这事没有任何涉扯。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我自然会接她走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