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他的——不,不是碰他的,而是碰他的光腕,晕,这个动作实际上同抚摸没有两样,这不仅仅是礼貌性的殷勤,简直是男盗女娼呀!
更让人夸张的是,安娜一把琵琶合在桌上,调了调弦,轻轻唱起《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获花秋瑟瑟”似乎要字字泣血,听到“商人重利轻别离”一句,那绵堂唇角止不住得上扬着。
我注视着他俩的亲昵动作,安娜的声调真叫我恨得牙痒痒的,我猜测想我黑色眼睛一定在闪烁着刺人光芒,因为那绵堂正阴晴不定望着我,用探索的神情望着我,表情莫测高深。
那绵堂嘴角立刻闪出一丝坏笑意,我从那上面读到几分嘲弄,恼怒地想要掀开他的被子,想到昨天还是靠他救活,也就忍下这口气,继续免战牌还不能摘下来。
我感觉到一阵凉意和莫名的低落。于是昂起头,把病房门关紧,独自一个回房内休息,回到房间,我双覆额,仿佛想要压制住翻腾的紊乱思绪,脑子里转着那么多事,实在无法个下子了解,我要专注一件事。
我爬上床,仿佛天塌下来也没有我的事。
第天清晨,有人约我到医院旁一家西餐厅。
餐厅内,一个女子早早坐在卡座,漫无目的地翻着餐章,那是安娜,等我走到前面时,安娜温柔的站起来,笑着请我入座。今天她穿了一件传统的黑色礼服,露出削弱的肩,戴着长及小臂的黑色镂花套,虽不算绝色天香,但也是让人怜惜的可可楚人,落落大方。
我坐定后,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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