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绵堂面若冷锋,畅若无阻走到我的身边时,不料师爷一个人在门口无声地迎上来,枪口抵在我的胸膛上,那绵堂猛然止步,一瞬间,却是生死考验。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划根火柴就会着起来。
我被困守住,目光始终不离那绵堂,我们两人未说上一句话,可彼此的目光已有千言万语。
我生死悬于一线,那绵堂当下心一横,以捷绝伦的动作抽向后一伸臂,直指张成林,头也示威般向师爷微微扬起,意为你开枪我也扣扳,大不了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以那绵堂的本身,纵是师爷身再快,也决容不得他再有任何举动,枪口之下另加足以毁灭大厅所有人的份量。僵持间,那绵堂在众多枪之下毫无惧色,面对师爷,余光却扫着张成林,口讽刺道:“师爷,我敬你是江湖十太堡之一,拿两个的脑袋做个游戏,由你喊一二,如何?”
此时的那绵堂杀和戾气已现!
张成林又被制住,一动不敢动,已经视张绵堂作瘟神,道:“年轻人,不要太嚣张,江湖山高路远,终有相遇时,放下枪,你可以走了!”
师爷的指先行离开扳,我看得分明,知道先占尽。那绵堂向后用枪点点张成林:“知道我为什么嚣张吗?因为有一样东西,你在意,而像我们这种不在意,那就是性命,我把人领走了,江湖事,江湖结,你动了我未婚妻,她也吓唬你老人家,算是一宗对一宗,按江湖规范,立字贴为据吧。”
那绵堂从怀里抖出一张纸,上面早已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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