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伸长了脖子鼹鼠打探门外;他们全都背上发毛、不寒而栗——因为我正在拿着那绵堂上次留下来的枪上弹,“咔嚓”一声,将子弹上膛,站在大门内。
小马六暗叫:“我的妈呀,开枪比下毒省事,‘咔勾砰’完事。”
阿五驴猛省,踢着油四鸡:“快到厨房看猫大烧开水没有?”
油四鸡略有失落:“白找了,改用枪了。”
牛入一脸崇拜:“那爷威武——当真到按时定量来喝耗子药。”
猪头一脸迷惑:“为什么好好的要吃遭老瘟的耗子药?”
我把门打开,我的枪下正阴森森的对准门外的人。那绵堂一脸对我关心的忧伤表情,宋达猛捅了他几下,他才学会把面皮像我一样放松。
身后一伙人发出“啊——”一声惊号,那绵堂把我的挡开了。
“不不,我不是要你现在拿它轰我的头,谋杀仁晟帮老大,”他做了一个自嘲的表情,“这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拿这个枪,找个绝不会连累到你的地方,我自己轰掉脑袋——我保证找个你看得到的地方,这样你就解恨了,嗯?”
‘砰——’
枪声响起,那绵堂一动不动,那一枪,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脚下。我对着他淡淡看了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只看他一眼,问:“那爷还要不要喝茶?”
“只要你开心。”
“进来喝茶吧,水马上烧好。”
宋达在一旁开口:“也好,我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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