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了。也许你别忘了我是如何收拾齐麻子的吧,齐麻子心狠辣,黑白两道都不卖账,但是我一把飞刀就把他给收拾了。”
张成林脸上肌肉跳了起来:“不要正义跟我讲什么原则,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要再逞匹夫之勇,为一个女人性命葬送了整个仁晟社的前途,甚至波及到洪门。年青人,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互相买个人情,大家都不费什么力气。”
那绵堂强抑惊讶和厌恶,怒极反笑:“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们就要赌一赌,看看时隔五年后,你张大帅会不会成为民族败类?”
约翰渡着绅士步伐再次过来,他显然很满意自己人的安排,指点两个人:“我不希望听到你们谁有坏消息,否则我会生气的。”
约翰是一个国通,当然国话也是到家的,现在租界里约翰领事说了算,谁都明白他生气的分量,那绵堂、张成林皆点称是,两个谁也不看谁,仰头哈哈大笑,在别人眼里,倒像是忘年好友聊开心的事情,有着深厚的交情一样。
晚宴后,一辆黑色林肯汽车由六国饭店直接开往王亚奄公馆。
夜色已沉入深夜,潇潇地下起了雨,残技落叶掩体着林荫小道,青色的暮烟,从车窗边淡淡掠过。那绵堂闭目养神,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得把自己的真面目遗落在了上海深夜的迷雾里。今天晚上,收到义父电话,不知发生何事,但是他知道,他自从醉鬼回家后一直没有认真跟义父沟通,且,义父近来活动也是频繁,义父很多事情没有让他参与,是不想让他身陷入困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