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路上,他的车被阻在成都路上。
此处离招商局只有几百米,却再也走不下去了。大批的军警正像潮水涌进,车是肯定走不了,那绵堂决定弃车步行寻找我们。
军警已和学生发生了正面的冲突,一拔拔学生被冲散,几个瘦小的女学生尖叫着撞在一起,纷纷绊扑在地,警方挥动着警棍毫不留情的揍打着学生,学生顿时血流满面。
一队高大的骑警又冲进另一拔学生,高头大马踏得尘土飞扬,钢盔制服,棍棒飞舞,一时间街面更是混乱。学生无寸铁基本上就只弓背抱头接受警棍,警棍已经抡得有些疯狂,劈头盖脸抡打。两名学生眼看就要被马啼踏上,那绵堂一一个抱开,脑后风声躲闪不及,竟实实在在挨了一警棍,眼前一黑险些扑倒在地。
白薇满脸羞涩,她也许已查觉到那经堂的心事,心还是略有苦涩。
白正昌说到激动,忧心仲仲,站起来踱步,夹了烟的在空挥动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涉世未深,自以为陪聪明,对大人的话听不进去。只有国民党目前才是正宗党,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其他什么派系,统统都是小玩闹,是撼动不了南京这棵大树!去年北平学生闹事,政府用炸,死个多少人!”
青婆闻声惊变,眼圈突然红了,泪水已然流下,紧紧抓着白薇的:“宝贝薇儿,千万不要吓你姆妈,你有个长两短,青婆也不活了。你要答应我。”
白薇是个温柔且孝顺的孩子,没有跟驳他们的回话,默然的点点头。他们的斗争越来越隐秘,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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