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初夏。
喧嚣繁华的大上海各种势力暗流涌动,显得悸动偏燥。《民声报》的报刊上长篇累牍是激烈的论调,国计和民生似乎全部都悬于一线。
泰利银行白正昌公馆内。
白薇这周已是第次夜里9点回家了,白衣长裙,一派静样子,见父亲白正昌在厅坐着,她对白正昌做了一个笑:“父亲大人,还不睡吗?忙了一天,好累呀。”
白薇的母亲是一个标准的名门闺秀之后,对丈夫以从四德为准则,是她的天和地,她母亲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白正昌对自己的夫人了一心一意,相敬如宾。
白正昌一夹烟在空挥动一下,示意让女儿坐过来,“爸爸有事问你。”白薇观看出氛围不对,收起笑容坐在白正昌前面。
白正昌皱眉问白薇,脸色极其难看:“都快几天见你早出晚归的,学业有这么忙吗?我听说你们学生现在不务正业,专编些莫名其妙的歌子骂政府!一个女孩子家,不好好读书,天天同激进份子混在一起,挑唆同学,妄义时政,批评政府,简直没有了起码的斯!难道你竟然忘记了两年你惹事写大写报连夜离开上海到乡下避难的日子了吗?当时要不是你养病为由暂停学业,加我们家势力,你以为还能在坐在这里吗?两年前跟你一起闹事的同学坟都长草了。”
白薇听出端倪,轻描淡写道:“爸,同学们一起玩一玩,搞搞活动,没有这么严重吧,您都听谁说的?”
青婆嗔意:“外面这么乱,你都深夜才回家,我们都担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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