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的是那绵堂,目光逼人,左还绷着伤带,他枪口朝上,一挥,“停!”
汪老九眼见那绵堂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多年模行上海滩,一时间瞳孔剧缩,脸色顿时一变,他知道,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他早已一败涂地,因为那绵堂够残忍和凶悍。可他怎么心服口服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怪叫一声想要扑上来,被那绵堂一脚喘了回去,一声清脆声响起,汪老九腕骨断裂。
那绵堂已将腰间的枪拔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汪老九的眉心,寒意森森,“你老汪现在是想投靠霍焯山。青红帮势力是上海第一大帮,谁都想高攀高枝,我洪门就大开筵席、敲锣打鼓地送他出门,就当是嫁女儿。可是你汪老九,你犯了江湖之大忌,一还没有退门就胆敢勾结青红帮,背叛洪门,二更不刻嗜杀原主,变节事大,动我军心,这是逼我。我今天奉王爷之命执行门规!”
汪老九暴着大大眼珠,却也神色不改:“在这年头,辈份、门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洪门不做烟土行业,哪有大把的钱挣!老子偏要逾门越位!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皮的年代!来吧,我汪老九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绵堂冷若冰霜问:“谁让你抓昨天那个女人?”
汪老九也不怕死的种,一脸疯癫狰狞:“想不到你小老大也在弱点,也败在女人上。可惜没有抓到,否则我先奸,生出一群小狗崽后,再慢慢种荷花!”
惹怒了那绵堂一搂枪火,汪老九顿时四溢。接着那绵堂下十几杆长短枪齐发,那绵堂发出呐喊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