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堂排除万难一口气把自己租界地盘上的红药(用鸦片、吗啡加糖精制成的毒品)一把火全给烧了,这批货恰好是杀猪帮存放在洪门码头上的,这样断了他们的财路。
他们的人今天本想要动,无奈淞泸军教官宋过一直在旁,他们不可能跟军方动。但他们发现他们分别后,其一个女子独自一个人在街上,为首一个用斧头一指着我:他俩是一伙的,先抓这个女人!恰好发现警言在抓,正好混乱抓住我这个人质,却不想钓到那绵堂这条肥鱼。
那绵堂主持洪门,一入江湖,惊风险浪时常有,只当是司空见习惯,他是枪林弹雨活过来的,和地痞流氓的冲突他并不放在眼里,可这一次不同,我又一次拖了他的后腿。
那绵堂实然行动,快行几步拉离自己最近的人,喝个声,兄弟,借过!
几个家伙一惊之下,同时亮开衣襟,挥动精巧的小斧头扬就劈来!那绵堂闪之不及,迎身而上,空夺下一把短斧,开始左挥右斩。
杀猪帮主一次动作大得惊人,斧头一举密麻如林。人越上越多,好像的不光似的。上海路上杀声一片,那绵堂疲于应付,护着我,他杀出一条血路。
他放倒了五个人,血雾腾起,血雾在空弥漫开来,杀猪帮见血更是兴奋,对我们形成的包围圈。
那绵堂紧架着我,抱我的腰,我双脚离地。顺势一劈冲在最前头的杀,那人立刻皮开肉绽,趁突围包围圈,拖着我狂奔半条街,速度渐慢,又被团团围住,当街对峙起来。
好在这个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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