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壮用眼色勾勾老朋友望向年妇妇,意思很明显:大鱼在此。
这个一幕也没有错过我的眼睛,年妇女谨慎和小心抱着胸前的包,她时年四十,厚裙重褂,发髻上长长地探出玉簪,坠着沉甸甸的珠子,衣着打扮和当时的上海滩几乎隔了一个时代。
当然这条马大壮眼的肥鱼好像是在试探着就压了十元,不知会有多肥呀!有意思。
“啪”
色子打完了,六过一,对门,八到底。
“啪,啪,啪”声,桌面上每人抄牌,年妇女拿过四张桌,翻开一看,傻眼了,闹了半天金平大五,虎头,一个地牌,怎么配怎么是一、二开不走,没一对儿。年妇女十元就这样交付了。
可能她觉得有些不走运,再掏二十元来,“啪啪”,压上了,色牌子打过之后,每个人抄牌,她拿过来一看,眼睛乐开了花,说道:“对大人,天九王。”
此时,老朋友在桌底下和马大壮在袖里玩里乾坤,交易的结果是马大壮做为庄家牌起更爆:“大婶子,对不住,我这儿叫炸子,前边是对毙,后边是皇上,头押头,尾押尾,赢个满堂红呀。”
老妇女揉揉眼睛一看,吓唬到了,做梦也没有想到!顿时就汗流浃背,马大壮欠欠身拿起钱揣在怀里,“谢谢大婶。”
耿直的鬼哥过不了眼,拉住大婶,用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赌了,赌红了眼的大婶,拍着桌子,不顾形象:“这个桌不灵气,风水不旺我,我要上二楼轮盘赌。”
马大壮豪情壮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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