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包间。”
天生敏感的鬼哥疑神疑鬼,拉扯我一下:“我们晚十分钟再进去。”我踢一下小马六屁股,小马六猛醒,捂着肚子,哇哇叫:“肚子痛,我先拉屎,等我一会儿再进。”
我驻立在大厅上,抬头望上二楼,二楼果然有十来个保镖围拢在四周,其一个粗壮男人正端起酒杯,旁边已空了几瓶花雕,他在微醺想着骂着,暴着大大的眼珠,却还神色不改,格外清楚地落入我眼帘。
忽然,名黑衫人持枪冲进来,从头到脚让人觉得像刚磨过的刀锋。
他们全副武装,几乎都是黑衣长衫和黑面具,为首的有些眼熟,他们仨背着带皮套的长剑,做工堪称精湛,身形动作好似老朋友——黑灰白剑客,目前不敢确认。
“老百姓的钱是他们自己挣来的。你们的钱,是国民政府给的津贴还是克扣工人血汗得来?那就不是份内事,是我最恨的事。”宋教头一脸阴晴难辨,他一开一合着腰上的枪套,让上边的金属扣发出碰击声。
但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全无先兆地挨出他的枪,把他的审问对象就地枪块。
码头工人都热烈的拍起掌来。
这时从人群走来走一位男者,他双抱拳向宋达,“不知宋教头在此,失礼。这是我们鑫公司礼周不全。
宋达抱拳回礼:“国难当前,做军人尤其要精诚专心。因闲花贪生,因野草惧死,这样的军人该死。”
男者叫万墨林,是鑫管家,也是鑫公司二当家杜少卿门生,心狠辣,现负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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