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正顶他后心。
    “老弟，这是做什么？”
    “钱呢？”我问。
    阿水这会儿还不忘装糊涂，“钱，不是刚给这位兄弟了吗？”我细心地用尖刀刺破了他的衣服，刺破了他的肉，再往上挑挑。阿水立即从衣兜里拿出另外的角钱，递过来，“你们行。别怪我不提醒你，拐叔可不是好惹的。”
    我接了五角钱。
    阿水并不气急败坏，而是冷静地向我警告，歪嘴笑了笑：“那你们就要倒霉了，够你喝尿一壶的。”
    收了工的我们准备走，鬼哥、猪头、小马六、阿五驴、油四鸡到仓交推车工具。
    我和牛八到码头口等我们汇合，工作了一整天口喝了，打开码头的水龙头，一股清水喷涌而出，牛八饥渴凑上嘴喝着水。
    水流突然断了，牛八纳闷地拍拍水管：“怎么没水了？”
    拐叔叼着根烟领着阿星、阿林、阿虎等五人走来，朝着他们晃了晃警棍：“因为有人没有交钱。”
    牛八面对警服的人气弱，弱得呐呐：“这，不是给码头工人休息时喝的自来水吗？不用收钱吧。”
    拐叔一脚踩在自来水的龙头上，“就凭你们这几个野鸡公的脏嘴凑在自来水上喝水，就属于妨碍公共卫生罪，不交罚款。”
    阿水跑来，啐了牛八一口唾沫：“拐叔，就是他们坏了规矩，铁公鸡，一毛不拔！告诉你们，不纳贡，就永远别想喝自来水。”
    打阿星、阿林冲上去把牛八推开，举起警棍就要揍，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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