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哥也未必理解。恐惧占据了二狗子的心房,震撼着他的灵魂,使他常常夜里尖声大叫惊醒过来。他听到任何出乎意料的响声或提高嗓门说一句话都会发抖,他现在发抖着。他以为后面的追兵又来了,会把他剁成肉酱。
我抄起棍子,朝鬼哥、猪肉、小马六挥说:“牛入留下照顾二狗子,其他都快走,都带上家伙,把阿五驴抢回来。”
我问猪头和小马六:“好久没打架了,你们还行不?”
“没问题,抄家伙,走!”
我们人足纷沓,小马六从油四鸡身边跑过时还不忘对着他那尊瘦屁股飞起个大飞脚,我没空管他们。
这时的阿五驴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小巷口内,店小二殴打他,他的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更气人的是,阿五驴本来草窝一样的头发被割了狗啃,那帮家伙营养良好,体力充沛到过剩,哪一个都能制得阿五驴动弹不得。
店老板喊:“打,给我死里打。”
“剁了他的指!”
突然,围观的人群突然大乱,纷纷避开,因为是鬼哥首光其先,身后的我们每人持一根棍子扑上来,不问青红皂白,照人群横抡过去。正在欧打店小二被一阵乱捧打得抱头鼠窜。
事世难料,当我们正在奋力解救阿五驴的时候,其实有一场规模更大的事件发生,恰好发生地点离阿五驴旁边,我们趁乱救下阿五驴。
我们正跟店小二们气势汹汹讨伐。
忽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下来让我产生了好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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