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大叔点了点小马六的脑门,一脸愤愤不平,“哎哟喂,小兄弟,上海穷人饿要饿死,富人照样每天吃喝玩乐跳舞“蓬恰恰”,受苦挨枪子的都是华界的穷国人!”
我迟疑了一下,想起嬷嬷曾教导过我青帮〈十大帮规〉第八九十条,我换句方法问:“青帮不是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仁义礼智信吗?”
大叔哈哈仰头大笑:“盗世欺名,拉帮结派,趋炎附势,小兄弟,水深呢。”
眼镜男默默不语望着我们一对一答,若有所思。
火车开启的第一天,我观察着四周,企图想寻的所谓青帮人好图个方便,王嬷嬷曾教导我初闯江湖,初到一陌生地界,可用暗语锁定。我把目标锁定在鸡鸭同笼的鹤---眼镜男,因为他太过于特立独行,即便是这个破火车上也难掩其气语轩昂。我若无其事的坐在其旁边,边观望着风景,边用“老四少”礼向他打招呼:左拇指和食指相接,剩下指谓“老”;用右拇指收掌心所谓“四少”,边配上口语:“请问老大哪一个座宝山?是否家里人?”
眼镜男用慢慢地,慢慢地,不慌不忙一笑置之:“姑娘,脸红什么?”
有戏!我压内心兴奋,对暗号:“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他一语平疏。
继续有戏!“防冷涂的蜡!”我庆幸早年被王嬷嬷虐待有效果了。
他淡泊问:“姑娘,你从哪儿学来的?”
我一脸江湖气,拼命想要挤出眼泪:“终于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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