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马六挤到窗口边,眼嘴及鼻被玻璃窗压得快要齐平,像足了快乐而愤懑的小丑,呆呆望着沿途风景,他立刻轻松和快活起来,就跟坐马车一样嘛,比马车快哟。”
油四鸡在振振臂高呼,快乐的大号:“肥肠肥肠,上海我来了!”
阿五驴也在快乐扮鬼脸:“白米饭白米饭,上海我也来了!”
牛八这儿矜持得像姑娘家,忸忸怩怩,“上海,上海,我喜欢你。”
唯有鬼哥一脸忠厚,因为他年纪最大,也是最实际务实。但此时他忠厚的脸上现一丝狡黠:因为那绵堂分开前一晚悄悄拿了些钱给他,让他日后暂保大家日常生计,但此时他不会告诉大家,怕大家瓜分挥霍一空,这钱目前最重要是给二狗子治病所用,这是他俩的秘密。这个秘密被狡猾的同伙所怀疑,并想要证实。
油四鸡粘着鬼哥分散其精力,阿五驴趁势对鬼哥衣口袋上下其,结果被鬼哥用砍刀柄给揍了,鬼哥心好,可不妨碍其狠。
油四鸡舔着自己的,好像口水可惟目痛,“鬼哥,你可千万不要临时跑路,到上海,你欠我一个肉包子。”
阿五驴同意,“是啊,是阿,你要藏好哟,我也要肉包子。”
小马六附和:“鬼哥是那种贪财忘利的人吗?每个人都要有肉包子。”
牛八用他的的方式表示了质疑:“不会的,鬼哥会安排这肥差美差的。”
鬼哥并不打算跟他们这帮杂牌王八蛋推倒,闷出一句屁话:“如果有钱也是给二狗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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