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瞪着洞口。我们都像一群扑食动物的标本一样蓄势待发,就像一群雕。
一声声布谷鸟叫起,不远另一处也传来了布谷鸟回声,一会儿,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我们听到匪徒相互交谈,声音虽然很低,但是我们却也能清楚听到。接着,谈话声停止,他们开始离开,开始在四周搜查。
我的心脏好象要停止跳动,我靠着岩石上,尽力克制着一种魔鬼似的紧揪住我的恐惧。那绵堂紧抱着我,我闭上眼睛,祈祷齐天大圣让这帮匪陡尽快离开这里。
小马六站着哆嗦,他的裤腰带也在哆嗦,他越来越抖,抖得不像话。过一会儿,小马六忽然不抖了,但是从他破落的裤子下面渐渐浸出一摊水渍——他也吓尿了。
外面脚步声这么近,山洞外边的树枝摇晃着,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一个人影和他的凶器一块儿在洞口晃荡,我们几乎能听到他的吸气声。紧接着,他们寻找无果后离去。
“我以为他们发现了我们。”
“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踪影,他们到另一处寻找了。”
“我真是怕。”
“猫猫,我不会让他们逮住你的。”他的语调洋溢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柔情。
入夜,大伙都睡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我们每个人都尽量让自己的武器离自己近一些。
鼾声如雷,一群人的鼾声夹在一起实在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有高腔,有低音,回旋的,咏叹的,欢呼的,如泣如诉的。从进入孤儿院那一时刻起到出孤儿院,我们就时进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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