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在黑暗摸索着。
油四鸡轻轻嘘一声,于是他开始摸着对方的脸,无意踩到阿五驴,阿五驴骂道:“你妈拉个巴子!黑得像娘肚子似的。”
非善类立即跳起来,感觉着推掇阿五驴,结果是小马六:“你妈拉个巴子!你推老子。”
他们仨就像个泼妇一样互相推掇着,混乱在群殴,相互大骂着:“你妈拉个体巴子”,“那是我的鼻子眼”、“你摸到我的屁股。”直到猪头、牛八瞧不过眼才把他们仨拉开。
“全都给我滚犊子!不想活再大声点引来匪徒!”我吼他们,他们悻悻闭嘴,表情是快乐的,他们在用他们的快乐方式自我排压。我们是这样贫的开始,也会从这样贫结束吗?
“鬼哥——这么黑。”我喊鬼哥,不想再给那绵堂添麻烦,虽然我救了他,他也救我们。
“我在你身边。”鬼哥妥妥的一个守护神,总让我心安。
一只大赂我摸索过来,把我拉着并靠在他身上,是那绵堂。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温暖而安定。
“我真得感谢你刚才像无畏的姑娘救了我的命。”他说。
“我没有想要去杀人,我吓慌了,吓得说不出话来,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举起了枪,朝他打去——”我回想刚才那惊愕一幕,仍颤抖。
“谢天谢地,乘乘,我教会了你打枪。”
“他们还能找到我们吗?”
“找不到的,我要离开这一会儿,你能保证不让你的同伙们吓唬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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