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马六、阿五驴做排头兵,即是先我们走十米,即排头兵就是拿脑壳撞枪子儿的先锋,小马六和阿五驴得知这种待遇后马上露出倒霉蛋的表情。
我们是麻木了也是累了饿了,二狗子走得慢些,牛八和猪头、油四鸡调过来轮流背着他。
我很是奇怪,那绵堂这位堂堂大少爷,比得上鬼哥这种山里人更懂山道,分乱的山路,除非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外,实在难以分辨,他类人居然在这种山道不会迷失方向,在毫无任何刻印的情况下,他也毫不迟疑地向森林深处走去,总是找到出口。
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家累得像狗。
“还有多远?”我大声问那绵堂。
“还有一点点远,再过半小时我们休息。”那绵堂瞥了我一眼。
“鬼可相信你,两个小时前你就说不远了。”我提醒他,这已是他第次次还差一点点的。他的耳朵好的要命,步两步倒回我的身边:“你又在抱怨吗?”
“我听到树林的口哨声,我觉得不像一般鸟叫,大少爷,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像,你在瞒着我。”
“没有事,你今天早上心情很不好。”
我看着那家伙装傻充愣,他不仅一直在嘲笑我的情六欲,还连带嘲笑我的智力和智慧。
我故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拉动一下仇恨:“你怎样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发现所有都知道事情,你却编造个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鬼话,把我当成笨蛋;你以为我们这群人褴褛、破败、衰弱,濒临绝境,背着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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